信じることは、時には怖いことだ。
History is not just about the past; it’s about how we remember it.
死者既已安葬,活着的人就不要长久地哭泣,而应该尽快做事,每个人都做自己能做的事,并用来使大家互利。 
人们早已忘记了这个道理。可是你不应将它遗忘。你必须永远对自己所驯服的东西负责。你要对你的玫瑰花负责。
头脑不是要被填满的容器,而是需要被点燃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