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必须确保全球化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股积极的力量,而不是进一步分裂的根源。
写作就是抵抗,对抗那些试图让我们沉默的力量,在非人化的面前坚持我们的人性。
我写作是为了理解人类经验的复杂性。
欧洲不应是一个怀旧的洲,而应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