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喜爱艺术并进行艺术创作,但我选择不在艺术学校进修,因为我认为我需要做些其他的事,而从艺难以谋生,但我最后兼得之。我只是稍稍认为海洋生物学是我的工作,艺术是我用以自我表现的中介。
世界的真相是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若非你从出生起就见惯了这一切,从而消解了它的怪异,它就会向你展现其本来面目。一场药铺里的戏法。一场高烧的梦。一场充斥着既无先例也无类比的奇美拉的恍惚。一场巡回的嘉年华。一场迁徙的帐篷秀,在许多泥泞的场地搭台后,其最终目的地是无法言说且灾难性得超乎想象的。
过去是一个异国;他们在那里做事的方式不同。
The only thing worth writing about is the human heart in conflict with itself.
在沉默中,我们找到真相。
She is not only my mom but also her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