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死了又死,以明白生是无穷无竭的。
埃塞俄比亚人说他们的神是塌鼻子和黑色的,色雷斯人说他们的神有浅蓝色的眼睛和红色的头发。
这种我们能创造一个每个人的能力都忠实地被分级,好的就到顶端,坏的就到底部,而且保证过程毫无差错,这是不可能的。这世上有太多偶然的契机,不同的机运,出身,疾病,从天而降的意外等等,我们却无法将这些因素分级,无法完全忠实的将人分级。
The only true thoughts are those which do not understand themselves.
I want the reader to feel something is astonishing. Not the 'what happens,' but the way everything happens. These long short story fictions do this best, for me.
正是因为国家倾向于愚蠢和卑劣,民主才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