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是大为谦卑的时候,便是我们最接近伟大的时候。
You have to be able to laugh at yourself, to not take yourself too seriously.
记忆是件奇怪的事。它的运作方式和我以为的不同。我们不是在回忆,而是在重写记忆,就像历史被重写一样。回忆就是重塑,就是重新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