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不自由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抗。
我不觉得人的心智成熟时越来越宽容,什么都可以接受。相反,我觉得那应该是一个逐渐剔除的过程,知道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知道不重要的东西是什么。而后,做一个简单的人。
安达卢西亚的光不是画出来的,而是写出来的。
沟通中最重要的是听到那些没有说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