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代杂种的同一性,第二代的不相似性,是精确观察者无法忽视的事实。
一棵树的真正价值不在于它的板材体积,而在于它的根系和影响。
如果同情心的一个极端,是这些八卦小报。另一个极端便是悲剧和悲剧艺术,我想说的是或许我们该从悲剧艺术中学习,你不会说汉姆雷特是个失败者,虽然他失败了,他却不是一个失败者。我想这就是悲剧所要告诉我们的,也是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一点。
I'm not afraid to tell my story. I'm not afraid to be vulnera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