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越不确定和不安,就越坚持绘画的念头。
The more uncertain and insecure I feel, the more I cling to the idea of painting.
你不能通过人们如何度过他们的人生来评判他们。你只能通过他们如何对待你来评判。
变革在中间阶段最为艰难。
我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应当透彻了解的人,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
活着就是慢慢地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