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终前与诸同志谈话，1925年3月11日
水，涌出，自然地流淌；至人的德行，不需着意修炼，万物自会随附。就像天自然高，地自然厚，日月自然明，何需修行！
Literature is the memory of humanity, and without it, we are lost.
我认为过去的成绩非常重要。如果你从早就开始努力在一些简单的事情上，比如诚实，拥有一个完美的记录，你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走上了成功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