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more you try to control art, the less alive it becomes.
你越想控制艺术,它就越失去生命力。
我们不想创造纪念碑,而是创造生活的场所。
界限定义了我们的身份。它们定义了什么是“我”,什么不是“我”。界限显示了我结束的地方和他人开始的地方,引导我拥有一种所有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