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只是我们给错误起的名字。
Experience is simply the name we give our mistakes.
The Holocaust is not something you can describe; it's something you can only survive.
纯粹经济学与纯粹政治学之间的桥梁是公共选择理论。
鸟快要死的时候,叫声是悲切的,人快要死的时候,说话是善良的。
自然法的最低内容是任何法律体系所必需的。
最平凡的生活中可能包含着非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