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受控的失望的艺术。
La literatura es el arte de la decepción controlada.
只有一种真正的罪过，那就是说服自己次好的东西不仅仅是次好的。
爱是用行动而不是言语来表达的。
译文：假如你命中富贵荣华，也要常常有不得意的想法；假如你碰到境遇顺利，也要常常有不如意的念头；假如眼前的你吃穿丰足，也要保持节俭不忘贫困；假如别人都很喜欢你，也要常常怀着谨慎的想法；假如你家世名望都很高，也要常怀着谦虚卑下之心；假如你的学问非常高深，也要提醒自己掌握的还不够多。
You don't pass or fail at being a person, dear.
那时我老得多，现在我比那时年轻。
——回忆首次前赴檀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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