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是一种忘记生活的方式。它是夜晚的呼喊,是扼住的笑声。
你一生中最起码要做的事情是弄清楚你所希望的。而你能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活在那个希望之中。不是远远地欣赏它,而是直接生活在它的庇护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