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一场漫长的告别。
质量本身不是目的;它是达到目的的手段。
他们离开后,你的生活就空了。你应该再度向前,但你已忘了如何迈步。因为长久以来,都没有人叫你动。你自己也忘了要动。
艺术不是对现实的逃避,而是对现实的更深层次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