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工作不过是通过艺术的迂回,重新发现那两三个伟大而简单的形象,在这些形象面前,他的心第一次敞开了。
我相信我们在美国迷失了,但我相信我们会被找到。
一个好的数学家是懒惰的,但是以一种建设性的方式。
The world is a question mar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