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ly way to deal with an unfree world is to become so absolutely free that your very existence is an act of rebellion.
应对一个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法律体系的存在取决于官员对次要规则的接受。
债券市场是市场情绪的最终预测者。
所以,即使做很困难的事情,也一定能够达到目的,没听说过想达到自己的愿望,而能回避困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