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是来自四面八方情感的容器：来自天空，来自大地，来自一张纸片，来自一个经过的形状，来自蜘蛛网。
The artist is a receptacle for emotions that come from all over the place: from the sky, from the earth, from a scrap of paper, from a passing shape, from a spider's web.
听我说话就像一次头脑旅行，因为我只给你那些你和朋友在客厅里开玩笑的东西。唯一的区别是我有胆量在你们面前说出来。
我们都是破碎的，光就是这样照进来的。
孔子说：“年轻人值得敬佩，怎知后代不如今人？四五十岁还默默无闻的人，就没什么前程了。”
可是最糟糕的还是你们男人家不愿意让女子受到能有所作为的教育，不愿意让她们凭自己的努力赚到堂堂正正的生活。她们所受的教育只是为了装装门面，好像她们一辈子只应该受人爱怜，靠男人吃饭，永远不会遭到不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