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之所以有意义是因为它会停止。
艺术的真正力量在于它质疑权力本身的能力。
文学是一面镜子,反映我们的形象,也是一扇窗户,让我们看得更远。
生活是10%发生在你身上的事,90%是你如何应对。
我认为小说家的任务是让熟悉的事物变得陌生,让陌生的事物变得熟悉。
报纸的角色是安慰受苦的人,折磨舒适的人。
——序,姚伯麟《战后太平洋问题》,1919年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