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相信美国会做正确的事。当然,是在她尝尽其他一切可能之后。
治理社会就应当完全根据这种共同的利益。人们总是愿意自己幸福,但人们并不总是能看清楚幸福。
所以我这辈子不断地实践那种跨学科的方法。这种习惯帮了我很多忙,它让生活更有乐趣,让我能做更多的事情,让我变得更有建设性,让我变得非常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