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你无法选择是否受伤,但你可以选择由谁来伤害你。
The artist must be a witness to the sacred.
生命可以归结为一种简单的选择:要么忙于生存,要么赶着去死。
我总是感到,生活就象萌发于地下根茎的植株。生活的真正生命是不可见的,它深藏于地下根茎中,而显露出地面的可见一斑部分只能生存一个夏季。我们所见到的是将会消逝的花簇,而根茎长驻。
"The artist's duty is to reveal the invisible through the visi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