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任何人理解我。我的艺术自己会说话。

消灭一个民族的第一步是抹去它的记忆。摧毁它的书籍、文化、历史。然后让某人写新书，制造新文化，发明新历史。不久之后，这个国家就会开始忘记它是什么以及它曾经是什么。它周围的世界会忘记得更快。

In the end, we are all alone, and that is the fundamental condition of human existence.

国际法的发展是一个不断平衡主权与全球治理的过程。

You have to adapt or you’ll be left behind.

The only way to discover the limits of the possible is to go beyond them into the impossible.

我能对你说什么有价值的话呢，除了或许你追求得太多，以至于无法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