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真的像她一样活着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这个世界，这个社会世界，就显得难以承受地复杂：二十亿人的声音，每个人的思想都同样重要，每个人对生命的追求都极为强烈，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独一无二，而实际上没有人是独一无二的。在这样的世界里，人会被自己的渺小感淹没。

文学是一种面对无法言说之事的方式，为无声者发声。

The artist must be a prophet of the possible.

译文：大道没有具体的形态，那么内心要凭借什么去领悟呢?关键在于每个人自身的智慧和见识是否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