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即民有也,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非一二人所可独占。民权即民治也,从前之天下,在专制时代,则以官僚武人治之,本总理则谓人人皆应有治之之责,亦应负治之之责,故余极主张以民治天下。民生即民享也,天下既为人人所共有,则天下之利权,自当为天下人人所共享。
〈党员须宣传革命主义〉,在梧州对国民党员的演说,1921年10月29日至11月15日间
Writing is an act of resistance against forgetting.
揣摩自己的身心,于百年后,将被后人安放在什么位置上?省察自己的面目,在历史上,和哪一位古代人物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