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行走在不可言说之物的边缘。
男人是奇怪的东西,而更奇怪的是女人。
今日世界上最会嘲笑人的便是报纸。每天我们打开报纸,都能看到那些把生活搞砸的人,他们与错误对象共枕,使用错误药物,通过错误法案种种,让人在茶余饭后拿来挖苦的新闻,这些人失败了,我们称他们为“失败者”,还有其它做法吗?西方传统给了我们一个光荣的选择,就是“悲剧”。
投资者应避免基于情绪或市场炒作做出投资决策。
我们都被自己选择的幽灵所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