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展览都是一个实验,一个关于艺术如何与世界互动的假设。
——与日本广州新闻社记者的谈话,1924年3月
我不害怕坠入爱河,我只是害怕再次爱上错误的人。
The only limit to our realization of tomorrow will be our doubts of today.
过去从未死去。它甚至不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