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正常之处,就在于自己懂得自己的不正常。
生活似乎是用一种焦虑代替另一种焦虑,用一种欲望代替另一种欲望的过程。《身份的焦虑》
死者可以说话,但前提是我们知道如何倾听。
语言中最具破坏性的一句话是:“我们一直都是这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