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的科学家们思考得很深,而不是很清晰。一个人必须头脑清醒才能清晰地思考,但一个人可以思考得很深却相当疯狂。
The purpose of art is to make the soul visible.
描绘春天花开时的愁绪,连珠帘都懒得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