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的艺术是在变革中保持秩序，在秩序中保持变革。

我不想安全，我想真实。

The world owes all its onward impulses to men ill at ease; the happy man inevitably confines himself within ancient limits.

对任何模型的最大期望是它能提供一个对现实有用的近似。

写作是对抗遗忘的一种形式。

What is learned is not movements but meanings.

译文：经常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人的处境不如我，还有人的命运不如我，就该知足感恩了；经常想到有人的德行操守超过我，有人的学问超过我，就该感到惭愧而发愤努力了。赏析：人的欲望是无穷的，也是难以满足的。很少有人做到知足常乐。人总是喜欢和其他人对比物质方面的东西，别人有的，也希望自己有。而学问，德行，却很少有人去反躬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