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我们已经经历了一个时期,太多的孩子和人们被引导去理解“我有一个问题,这是政府的工作来应对它!”或者“我有一个问题,我会去获得补助来应对它!”“我无家可归,政府必须给我住房!”所以他们把问题抛给社会,而社会是谁?没有这种东西!只有个人男性和女性以及家庭,除了通过人民,政府什么也做不了,而人民首先会照顾自己。
商业中最危险的话是"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写作是自我发现之旅,每个字都是接近理解我们存在本质的一步。
"The only way to deal with an unfree world is to become so absolutely free that your very existence is an act of rebell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