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充满了这样的人,他们对一个令人满意的未来的概念,实际上是对理想化过去的回归。
对付一个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
保持渴望,保持愚钝,但最重要的是保持谦逊。
当有人和你讲人类历史的巅峰辉煌之年,即事情走下坡路之前的那段时期,你发现好像总是他们10岁的时候--这是任何人类存在的高峰。
写作是理解混乱的方式。
因此,国家并非自古以来就存在。曾经有一些社会没有国家,对国家或国家权力毫无概念。在一定的经济发展阶段,这必然与社会分裂成阶级有关,国家变成了一种必要性。
你瞎了眼睛,却仍然能看见世界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