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在时间上留下印记。
乌鸦般的交情，虽然看上去挺好，但实则不亲密；绳子结在一起，虽然看上去牢固，但能轻易解开。
The poet is the interpreter of nature’s secrets.
策展就是关心——关心艺术，关心艺术家，关心观众。
I don’t like to be labeled. I like to be free.
抗战将是漫长而艰苦的，但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我们必将胜利。
Life is a melody, sing it loud.
唯一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而不是你想什么、说什么或感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