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弦理论的早期,我们就像是在绘制未知大陆的地图的探险家。
写作就是抵抗。抵抗就是写作。
我不让过去定义我,我让它磨砺我。
The best way to cheer yourself up is to try to cheer somebody else up.
自然知识的改进者绝对拒绝承认所谓的权威。
一个文明的真正考验在于它如何对待最弱小的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