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中立的、复合的、倾斜的空间,在那里我们的主体滑落,所有的身份都丢失了,从写作的身体的身份开始。
大丈夫做事,只问对错,不问利害;只问是否符合道义,不问成败;只考虑万世的影响,不考虑一生的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