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sn't writing a kind of soaring, an achievable form of flight, of fancy, of the imagination?
"To write is to remember, but to remember is also to forget."
释义:福可能变成祸,祸也可能转为福,变化没有尽头。
对习俗和法律的遵从很容易成为对谎言的掩饰,这种掩饰极为巧妙,令人无法察觉。它可以使我们逃避所有的批评,它甚至能够使我们欺骗自己,令我们相信自己是 显然正当的。但是无论他的正当性得到多少公众舆论或道德准则的支持,在内心深处、在普通人的意识层次之下,他仍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哪儿有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