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是个奇怪的东西,它破碎了却仍能跳动。
你必须愿意承担风险。如果你不愿意,你就赚不到钱。
卧室里的哲学家与夜总会里的哲学家一样荒谬滑稽。
我们可能需要假设新的基本定律来解释意识。
The most important political virtue is moderation.
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不是共产主义对个人主义,不是欧洲对美国,甚至不是东方对西方;而是人类是否能在没有上帝的情况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