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即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之间、统治阶级和被压迫阶级之间斗争的历史。
没有人可以赋予自己剥夺自己生命或生命的一部分的自由。
我认为戏剧的存在是为了扰乱,而不是为了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