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没有终点,只有音乐。
是时候抛弃这种迷信了:在哲学家解决归纳问题之前,自然科学就无法在逻辑上站得住脚。
过度捕捞的真正代价是用空荡荡的渔网和破碎的社区来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