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oundation of national morality must be laid in private families.
生活是一张白纸,每个人都在上面写上自己的一两句话。
当一件艺术品无法增减而不损害它时,它就是完整的。
他的诗,如同几何圆规般,画著圆,时而亲密贴近,时而广及全球,唯一不变的是,圆规的尖端总是插定在囚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