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不是共产主义对个人主义,不是欧洲对美国,甚至不是东方对西方;而是人类是否能在没有上帝的情况下生活。
我想创作的是能被体验的书,而不仅仅是被阅读的书。
写作是一种爱的行为,一种对文字的完全奉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