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社会主义始终对观念史学家有意义——一种如此不合逻辑,如此呆板的教条如何能够对人的思想以及通过它们而来的历史事件施加如此强力而持久的影响。《放任自由的终结》
一个有力的群众运动会培养其追随着的罪恶感,它不但会把人的自主“自我”形容为贫乏和无助的,还会把它说成是罪孽深重。悔罪的方法是抛弃个人的特殊性和独立性,得救的方法是把自我皋在团体的神圣一体性中。
我不想成为名人。我想成为记忆。
The chains that bind us most closely are the ones we have brok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