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之为体,要眇宜修,能言诗之所不能言,而不能尽言诗之所能言。
词的体制,幽微美好,能够表达诗所不能表达的内容,但不能完全表达诗所能表达的内容。
我是另一个。如果铜醒来变成号角,那不是它的错。
事物是甜还是苦,尝试过的人才能辨别;道路有平坦与险阻,走过的人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