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是一种治疗方式;有时我想知道那些不写作、不绘画、不创作音乐的人如何逃离人类与生俱来的疯狂、忧郁和恐慌。
要保持领先,你必须让你的下一个想法在幕后等待。
品格是在没人看的时候做正确的事。有太多人认为唯一正确的事是蒙混过关,而唯一错误的事是被抓住。
对中国国民党同志共勉,1920年1月1日
A writer is someone who pays attention to the world.
Music makes me brave and also vulnerable.
The heart of the brave can never be ensla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