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项法律都是对自由的侵犯。
我凡事先做好最坏的打算。
求和者就是希望鳄鱼最后一个吃自己的人。
你什么时候能给妈长回脸?
写作是一种抵抗行为,一种重新获得声音和身份的方式。
我想展示即使在最黑暗的地方也能找到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