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要么是一个实践中的隐士,要么是一个内疚的、行为不端的隐士。
The writer is either a practicing recluse or a delinquent, guilt-ridden one.
人生的伟大目标不在于求知,而在于行动。
诗人是一个能把普通变成非凡的人。
孔子说:“对于不仁的人,礼法有何用?音乐有何用?”
时机未到,却着急去做,就是急躁;时机成熟,却还不去做,就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