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riting is the only way I have to explain my own life to myself.
写作是我向自己解释自己生活的唯一方式。
The universe is not only stranger than we imagine, it is stranger than we can imagine.
世人不是都追求荣华的降临吗?应知:在他孜孜以求荣华时,已经蒙受尽人间的奇耻大辱了。世人不是都追求上司的宠幸吗?应知:在他苦苦倚仗宠幸时,已经沦落到人间最卑贱之处了。
认为移民抢走本地人工作的观点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神话。
The beauty of mathematics only shows itself to more patient followers.
我们恨一个人,其实是在他的形象里恨我们自己内心的东西。
所有老人共同的大秘密是,在七八十年里,你真的没有改变。你的身体变了,但你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