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only way to discover the limits of the possible is to go beyond them into the impossible.
发现可能性的极限的唯一方法就是超越它们进入不可能。
实验中的精确性和假设中的创造性同样重要。
采石业的创新不仅关乎新机械,更在于重新构想我们与土地及社区的互动方式。
记忆是脆弱的,我的作品试图保存那些不可避免地会消失的东西。
每个人都幻想将来会更好,而不是更糟。
生命不过是两段深不可测的寂静之间的喧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