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让我们焦虑的另一个缘故是，我们除了人类以外没有其它重心。我们是从古至今的第一个无神社会，除了我们自己以外，我们不膜拜任何事物，我们对自己评价极高，为什么不呢，我们把人送上月球，达成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我们习惯崇拜自己。

元素若按其原子量排列，会呈现出性质的周期性。

——在上海中国国民党本部会议演说，1920年11月4日

I'm not a poet. I'm a trapeze artist.

对你的孩子好一点，因为他们未来会给你选养老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