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必须是可能性的预言者。

未来不是我们进入的东西。未来是我们创造的东西。

意识无法用物理术语解释，因为意识是绝对基础的。

Nobody wants to be this strenuous thing: an individual; it demands an effort.

全人类不断不息地渴望权力，只有在死亡时才停止。

赏赐并不能让人欢喜,责罚也不能让人畏惧。

我越是坚定地作为自己存在于时代的条件中，我就越清晰地听到过去的语言，越感受到普遍历史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