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是生命之书。从这个意义上说，圣经是一部伟大的混乱小说。你可能会说，它是关于上帝的。但它实际上是关于活着的人。
The novel is the book of life. In this sense, the Bible is a great confused novel. You may say, it is about God. But it is really about man alive.
我不喜欢赌博，但如果有一件事我愿意赌，那就是我自己。
科学中最重要的词不是“我找到了！”而是“这很有趣……”
诗人就是那些花多年时间耐心探索内心第二个自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