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rite to understand, to grasp, to seize the reality that escapes me.
我写作是为了理解、把握、抓住那些逃避我的现实。
最有趣的想法是异端。
我们无法改变过去,但我们可以改变对过去的看法。
每当有人逝去,总有少数的人们会想到:许多事情被忽略了,许多事情还未来得及去做;多少事情给遗忘了,而更多事情已无法弥救——足可见,平素对待周围的人们需用心才是;没有什么是比追悔莫及更令人懊丧的了;请让我们趁早记住这个理吧,以免受那样的痛苦。
The line between good and evil is often blurred, and it is up to us to navigate it.
我们要做长期主义者,不被短期利益诱惑。
预测未来的最好方法就是创造未来。